赫连擎还未说话,常异先笑了,“军师这话离经叛道。”
罗繁洒脱道:“四书五经不能活命,君臣道义比纸还薄,我要它何用?”
常异笑着点点头,“军师通透。”
“先生快去歇歇,这里有我。”罗繁仔细将常异扶到帐外,绥元急忙接过人来。
“先生!”
二人没走出多远,罗繁又叫住常异,追过去倾身一礼,“南线大捷,多亏有先生。”
常异笑着颔首,深一脚浅一脚入偏帐去了。
罗繁回到帐中,满面忧虑,“阿擎,南线已定,朝廷必然大加封赏,猜忌之心会愈演愈烈,你我需得早做打算。”
“不干你的事。”赫连擎看着他道:“回去你住公主府,少出来。”
罗繁气道:“推走了我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你就算不想着我阿娘,不想着你阿姐和二公子,好歹要念着常先生,他为了救你,熬得就剩一把骨头了。”
赫连擎垂眸想了想,低声道:“他只是可怜我。”
罗繁头大如斗,气得发笑,“你真以为他对你好,是想当你爹啊?”
“谁爹?”扶海端着粥进来,见赫连擎面色苍白憔悴,眼眶一热,险些端不住碗,“将军好点儿没有啊?”
“好的很,还有闲情犯糊涂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