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泛泛之交。”常异随口胡诌:“此番不幸遇见,是他逼迫我随军的。”

韩泉不疑有他,失望道:“本想请先生帮忙,原来先生也是身不由己。罢了,此处阴冷,我送先生回去。”

见他如此神情,常异于心不忍,顺口问道:“你想让我帮什么忙?”

熟料韩泉眼中立时燃起希望的火光,“先生愿意帮我?”

此言一出,常异后起悔来,韩泉不待他拒绝,立即言说清楚。

本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忙,没成想不过是小事一桩。

“那我就勉力一试,若是不成……”

“成与不成,韩泉都对先生感激涕零。”韩泉说着,倾身一拜,手背扫过脸侧,不知抹去了什么。

“天色不早了,先生跟着我,我引先生回去。”

二人走出一段,便听扶海扯着大嗓门喊:“常先生!常先生你搁哪儿呐!将军伤口疼!常先生!……”

彷如锣鼓喧天,惹得方圆几十里的狗都跟着叫起来,吵得人耳根子生疼。

“别喊了!我在这儿!”

常异忙不迭跑过去,见方氏兄弟急得团团转,心中不免愧疚,好声好气道:“我嫌吵,出来转转。赫连擎呢?”

回头却不见韩泉,想必是避嫌先行了。

“将军腿脚不好,跟不上啊。”扶海无奈一叹,“差点儿就摔了……”说着偷眼看常异的反应。

“少给我来这套。”常异冷笑,“他是压根就没跟着吧?城中无趣,我回营地等他。”

“哎先生……”扶海拦不住他,只得示意方家兄弟跟上,人都走远了,仍兀自嘟囔:“本来就是嘛,咋还不信呢……”

常异连夜出城,到了营地休息片刻,借故支开方氏兄弟,装好食盒出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