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说此言也有些道理，饶是常异这等不爱打听的，也对赫连氏的淫乱暴虐略有耳闻。

皇子们互相残害已不算新鲜事，自打结识了赫连擎，这一点他早有体会。

据说皇室女儿也一个赛一个的奔放，面首未达数十的，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姓赫连。

即便是皇子，也是男女通吃，花样繁多。

就说那“痴情种”赫连益吧，在俱州遇着危险，二话不说敢给情人挡刀，眼下身边又换了个人，一样的深情疼宠，不逊于先前。

常异若有所思，按住赫连擎手臂，低声问道：“我看你那世子堂兄，好像又消瘦了许多。”

“嗯。”

常异又道：“他身边的，不是先前那个吧？”

赫连擎看着他，“怎么？”

“没怎么，我就是看他换人挺痛快的，也不知是心变得快，还是压根就没动真心。”常异抿了口果茶，偷眼看他反应。

赫连擎淡淡应道：“没换。”

“没换？”常异皱着眉重新辨认。

“他府里不只这两个。”赫连擎继续道：“谈不上变心，个个都是真喜欢。”

常异瞠目结舌，半晌，才别别扭扭应了一声。

殿上愈发喧闹，赫连擎忽然倾身，附耳低声道：“我只喜欢你一个，不变心。”

常异还未来得及脸红，听得他接下来的话，又莫名觉出几分凛冽：“你也不准变心。”

常异推开他，“说不准，你若待我不好，我就跟别人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