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一句玩笑话,却教赫连擎变了脸色。连一旁的十六都吓了一跳。
“跟别人不如跟我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”赫连妙挨着常异坐下,挑衅似地看了眼赫连擎,“这么凶,换我也要变心。”
赫连擎后知后觉,略微收敛了神色,心却在腔子里横冲直撞,若常异离开他……常异不能离开,绝不能让他离开……
“怎么了,阿擎?”常异握着他的手,低声唤他。
“头又疼起来了?”赫连妙随口一说,却惊得常异猛然回头,“什么头疼?”
“他有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赫连擎仰头灌了杯酒,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赫连妙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朝十六招手,“过来阿姐看看,怎么瘦成这样了,回头给你送个厨子过去。”
十六看向赫连擎,他却已起身离席而去。
常异想追,被赫连妙拦下,“我劝你还是别跟过去,宫里可与外边不同。”
“公主方才说他头疼,是怎么回事?”
“墙角都要挖松了,换我,我也头疼。”赫连妙仪态端庄,神情语调却都慵懒,怎么看怎么不正经,“追究这些做什么,不如陪本宫喝喝小酒调调情啊。”
常异余光一扫,果见下首有人黑了脸。难得罗繁没带扇子,不然定开扇猛摇几下,降降心头火。
直至皇帝亲至,诸人叩拜完毕,赫连擎也没回来。
常异正着急,忽有一女官上前道:“十六殿下,皇后娘娘有请。”
十六拽紧了常异衣角,常异刚要开口,那女官像是认识他一般,抢先道:“娘娘近日烦闷厌食,还请常先生同往诊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