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。”

“嗯?”

“酒醒了吗?认得我吗?”

“认得,你是贺青。”常异揽着他的腰,轻轻亲了他一下。

二人贴得极近,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,常异也跟着燥热起来,眼眸沾上浓艳的霞光。

魏都什么样的禽兽都有,贺青自幼耳濡目染,倒也明白一些。

不过都是道听途说,并未亲眼见识、亲身经历过。

凭着那些一知半解的传闻,自然笨手笨脚,又怕伤到常异,顾虑重重,折腾许久还是寸步难行。

常异倒是把心一横,任他瞎折腾,疼就哼两声,舒坦了就亲亲他。

小半宿过去,俩人才找到些门路。

贺青本来捏着劲儿,直到常异紧紧搂着他,忍不住喊叫出声,他这才放肆起来。

一叶扁舟悠悠飘向海面,狂风暴雨争先恐后撞向水面,浪花凶狠地跃上船板,小舟摇摇晃晃,翻覆着越飘越远,直到一缕日光冲破云层,天亮了。

“师父啊!”

常异被桑枝一嗓子嚎醒,浑身的疼痛也都跟着苏醒过来,咬着牙低声斥道:“小混蛋,嚎什么?”

“师父,你,你……”桑枝一手捂嘴,一手指着他半露的胸膛,泣不成声。

常异低头一看,胸前密布着暴雨肆虐的痕迹,始作俑者却背对着他,睡得很沉,后背赫然是横七竖八的抓痕。

沉默着拉起被子将二人盖住,常异轻咳一声,佯作镇定,“师父没事,你要是饿了,就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垫垫,下午桃香就回来了。”

“师父的清白没了啊呜……”桑枝哭得像只大花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