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异慌乱起来,“桑枝,桑枝!”
桑枝抽搭着止住哭嚎。
“桑枝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师父还想糊弄我,”豆大的泪珠滚出眼眶,“我都听见了,昨夜……”
“别说!”常异羞恼至极,恨不能亲自捂住他的嘴,奈何身上无力,本就因宿醉而涨痛的头,此刻仿佛又放大了数倍。
桑枝不知如何是好,揉着眼睛奔至厨房,愤而吃下三个月团,这才勉强压住悲伤。
“转过来。”常异握着被角,别别扭扭开了口。
贺青缓缓转过身来。
“先生饿吗?”
“你还没答我。”常异侧过身,目光扫到他胸前的玉佩,微微皱了眉。
贺青拉起被子,“答什么?”
“喜欢我吗?”常异心都蹦到嗓子眼了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生怕一张口将它吐出来。
贺青有些无措,低声问:“何为喜欢?”
常异心凉了半截,卡在嗓子眼,不上不下的,甚是难受。
“你说的两情相悦,就是喜欢。”常异深吸一口气,胸口畅快了些,耳后却一阵胀痛。
贺青如有所感,神色难得柔软,伸出两指,轻轻帮他按揉鬓角。
常异眼神一亮,扶着他的手臂,看着他笑。
贺青却像摸到了炭火,猛地缩手,垂眸道:“别这样笑,你一笑,我又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