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常异正在看他,便垂下眸,再抬眸时,眼中蒙上一层笑意,“贱内?”
“拙荆。”常异清了清嗓子,“夫人,行了吧?”
贺青没同他计较,却起了逗他的心思,贴着他耳语道:“天还没黑呢,郎君要做什么?”
“先生……我先走了。”将官一走,桃香匆匆进门查看,见此情景,脚步不停,利落转身。
“桃香!你给我回来!”竟然喊不住她,常异羞恼之下,按着贺青的肩膀骂道:“小兔崽子,再胡言乱语,我饶不了你!”
“先生打算怎么收拾我?”贺青弯起嘴角。
又是这个笑,常异气不打一处来,“再笑我就一针扎死你,扛着你去官府领赏。”
屋外桃香脸颊滚烫,指尖冰凉,拿手捂住脸,不知是哭还是笑。
大嫂在一旁小心问道:“姑娘,那先生不是你家的啊,这,这是咋回事啊?”
“我,我哥哥他……”桃香认命般深吸一口气,索性扯起谎来:“大嫂别怕,我那嫂子是女扮男装,你看他长得多秀气啊。”
“哦。”大嫂这才松了口气,“是挺秀气。”
桃香却摸了下脖子,暗自祈求贺青饶她一条小命。
在农户家休整一晚,几人再不敢耽搁,天不亮就启程,到附近镇上置办了车马,星夜兼程,直奔俱州而去。
一路上水草丰足,除去村落,还有不少牧人和帐篷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
“先生说什么?”
常异放下车帘,摇头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