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生人,又对生人感到好奇。宫明曜在心中叹息一声,当年的钟黎是那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,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,怎么能不让人惋惜呢?

这一趟回去比来时多花了些时间,苟够顾及到钟黎,不赶时间,一路上慢慢的走,有空还顺便去端了个贼窝。

萧雄除了第一次强行进马车被苟够抓到,一时之间被吓破了胆。安静了两日之后又开始出来作妖,他毕竟是个嚣张跋扈的权贵,这么轻易的怕一个人,那也不是他了。

随军的队伍都是苟够的人,他那时还不敢太过嚣张,就偶尔挑苟够的刺,等一回到边锤城市,他就开始跋扈起来了。

召集了一次商议,打听到了许让低细,就开始三番五次的为难、嘲笑许让。

他不敢得罪苟够,又对那次马车上落荒而逃感到恼羞成怒,只能为难一下这无名小卒了。

宫明曜这个时候时常受邀前来陪伴钟黎,偶尔看到许让被萧雄叫走了,吓得立刻赶去找苟够。

帐篷里面,萧雄漫不经心地捋着茶叶,看到许让进来了,嫌弃地冷哼一声,旁若无人的继续捋茶,名贵茶叶的清香也挡不住他口吐恶言:“孤还以为你是姓狗的养的一条狗呢,那么忠心护主!”

许让跪倒在地后,沉默不语。

萧雄过去轻挑的捏许让的脸:“原来只是一个小士兵,你是为他姓狗的效力,还是为我们大英效力?”

许让道:“属下为大英效力。”

萧雄得意狂笑起来:“那你就听孤的!”

许让沉声重复道:“属下为大英效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