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明曜小心翼翼地坐在离他挺远的地方,冲他友好地笑。
在青年没那么恐惧他的目光的时候,他才轻声道: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
青年点头又摇头。拢拉着脑袋非常害怕的样子,他频繁看向轿外,像是等某人进来。
宫明曜曾经养过非常怕人的小猫咪,很多人都无法跟那只小猫咪混熟,但是他可以,就是耐心,耐心的坐在那里等小猫咪自己熟悉他。
尽量的表现出友好,表现出自己没有攻击性。
可能是他出声让本就恐生的青年又再次害怕起来吧,宫明曜也不紧急,没再出声,党青年平静下来,再慢吞吞地说:“我们见过的,那个时候,我还送过你一把扇子,你也送过我一个玉佩,不好意思,现在没带在。”
他说得慢,又带着笑。青年察觉到他没有敌意,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去翻箱倒柜,很快翻出一柄扇子,迟疑者递给宫明曜:“啊?”
宫明耀才发现原来他已经不会说话了,有些难过,看他那紧张的样子,微笑着让他放在桌子上,自己慢慢的去拿。
他有些惊喜,打开果然是自己当年送给钟黎的那一柄,笑道:“有心了。”
钟家已经不在了,应该是大将军特意又将这柄扇子找回来的。
想来也是苟够想让宫明曜念一下他们当年那微博的旧情,看在这份上,即使苟够不幸战死,宫明曜将来也能对钟黎关爱点。
宫明曜看完又轻轻将扇子送了回去:“是我。”
他们坐在马车里,并没有多聊什么,钟黎本质上还是有些怕人的,宫明曜跟他说话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时不时就悄悄拿眼睛好奇的看着宫明曜,宫明曜发现了微笑着看回去的时候他会慌张地低下头,给人的感觉是有一些瑟卑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