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雄脸色变得阴沉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许让没说话,也不知道他哪里激怒了这个太子,萧雄气的发抖,一个花瓶砸过来,砸到许让肩膀上碎了一地。因为他太过激动,还好没砸到许让头上,颤着手怒道:“你他妈这是说孤不能代表大英吗?”

那个太子骂了好多声,许让才道:“大英不是一个人。”

声音轻却坚定。他也不是没脾气,一直压低着头,一直忍着,额上轻轻直跳。

他这种半点都不顺从的模样惹急了上面的人,萧雄拔了刀就想砍过去,恰好苟够进来了,玩笑间夺过了刀:“是什么让咱们的太子殿下生这么大的气啊?”

萧雄指着许让的鼻子怒道:“这个狗奴才说姑不能代表大英,说大英不是一个人!”

苟够:“哎呀,是嘛?”他朝许让投去赞许的目光:“我倒是觉得他说的没错,大英本来就不是谁的大英,大英是整个大英人的大英。”

他过去拍了拍许让的肩膀,顺势将人拉了起来:“不错嘛,小兄弟,小小年纪,觉悟很不错。你真没读过书?”

许让:“小人年幼时受过一两本启蒙,自此之后,没有读过书。”

“哎呀!”苟够双眼发亮,拉着许让故意恶心萧雄道:“你看看这思想层次!某些人嚷嚷着自己学富五车,有治国旷世之才,都没有这种想法,嗯,连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什么意思都搞不明白,连自己是干嘛的都搞不明白!就嚷嚷着哪个江山是他自己?小兄弟,你这么好,愿不愿意到本将军身边来?本将军亲自教你,咋以时日你必成大器!”

萧雄在那直冷笑:“我朝的大将军什么时候这么有眼无珠,看好的一个小士兵啊?孤还以为长了大将军看好的人三头六臂,原来也不过如此!”

大将军微笑挥手让许让退下,笑道:“正是如此普通小士兵挡住敌人进攻,比那些窝里蛀虫不知好上多少倍。”

能跟大将军,许让自然求之不得,自那以后,苟够几乎去哪都带着许让。

许让回到家里也会变得很开心,不像前几日那么阴郁,跟宫明曜笑说:“刚才大将军教了我几招。”

宫明曜笑道:“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