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还挺体贴:“你醉成这样,再不走一会儿怎么回去?路上不安全,剩下的这些酒你就拿回去自个饮吧。”
等许让送了人回来,就看到宫明曜支着腮,在那里看着他笑:“好坏哦。”
许让咳了一声,装作若无其事的坐下来,涮了一块牛肉大口的吃,又倒了一杯酒,宫明曜立刻将自己的小碗推过去。
许让顿了顿,看他一眼,他冲许让直笑,笑弯了眼睛,许让轻哼一声,还是给他倒了小半杯。
宫明曜:“满上!”
许让:“就你那小酒量,算了吧。”
宫明曜豪气冲天的一口而干,然后摇摇晃晃的走过来,坐在许让的膝盖上,低头看他。
天已经黑了,灯光有些暗,他的眼神专注又认真,目光似乎透过眼睛看到了人的心里面。许让没动,好一阵儿才但若无视的端着酒杯要抿,被宫明曜拦住了。
许让偏过头来,有些无奈又有些不自然道:“又怎么了?”
宫明曜神色平淡道:“我想知道你更多。”
许让一怔:“想知道什么?”
“你没有叔伯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哪里人,你家……你原本的家在哪里?”
“就这。”
宫明曜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