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让笑,有一点温柔,拨宫明曜垂下的发:“这里就是我家,我在这里出生。”
“啊?”宫明曜左右看这房子,许让小时候家境还不错。
他这么想,也这么问了,许让笑道:“嗯,以前家里还行,读过一点书。”
“那、那你……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?”
许让沉默了片刻:“那倒不是。”
宫明曜漆黑的眼珠子一直看着他,静静等他往下说。
许让垂下了眼睑,好久才又开口:“那个时候这就挺乱的,父母不在后,没多久家就被霸占了,在外面漂流了一段时日,后来当了兵又将这屋子抢回来了。”
他们两国打仗确实已经打了好多年,打战从来都是苦的是老百姓,四处都借着打战的名义掠夺百姓。
宫明曜摸着他鼻梁上的疤痕:“你这个疤就是漂流的那段时日伤的吗?”
“嗯。”
之后是良久的无言,时光静静的流淌。宫明曜轻声说:“你父母一定是很好的人。”
即使许让在外流浪了那么久,沾染了不少混混气息,因为他幼年受过的教育导致他现在的品性都不
打战从来都是苦的是老百姓,四处都借着打战的名义掠夺百姓。
许让好早就去值岗了,宫明曜也起得早干劲十足,喂了鸡又跑去种田,锄头对他来说还是有些磨手,但并不碍事。
看自己种下的菜就很有成就感,他想以后他离开,许让还有菜吃。
想到这里,他莫名有些忧伤,脑子全是看着他离开许让孤零零的身影。一时间,有难以言说的酸涩漫延在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