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宁是个话唠,嘴巴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,宫明曜从他嘴上打听了一些消息,比如说最近的战事如何?许让在军队过得怎么样?有没有人为难他?

李俊宁废话很多,宫明曜问半天也没打听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,叫他闭嘴。

李俊宁就很委屈的在那里洗菜,嘴巴嘟嘟囊囊的,似乎还很想说。

宫明曜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你让哥……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
李俊宁说话颠三倒四,长篇大论:“小时候家里穷,经常出去偷鸡摸狗……”

“我认识让哥时,他就是混混头了,哇,好凶的,打架特别猛!比他大好多的,他才到人家肩膀都敢上去干!”

之后全是他让哥英姿飒爽英明神武的打架描述,李俊宁说得激动了口水直喷。

宫明曜越听心里越往下沉:“几岁?”

李俊宁:“啊?”他反应了一会儿:“你是说我认识让哥的时候几岁吗?九岁。”

宫明曜:“我说你让哥!”

“哦哦,他大我两岁,十一二岁吧,不过当时让哥看起来很瘦小的,比我高不到哪里……想不到突然身高猛涨,比我高了这么多,啧啧……他真的好猛,然后就被看中,选入军队当了兵……”

正说着,许让提着两坛酒回来了,两人谈话被打断。

宫明曜眼光落在他手上,提着两坛酒上那边,李俊宁已经嚷开了:“让哥,你怎么就买两坛酒而已啊?我们三个人,你怎么不买三坛?”

许让看了宫明曜一眼:“他跟我喝一坛。”

宫明曜其实不太胜酒量,才喝了两小杯就有点醉熏熏的,许让也没再给他喝了,自顾自的跟李俊宁斗酒。

宫明曜默默的吃菜,一边看那两人对饮,但他越看越觉得许让有点灌李俊宁的意思。

很快李俊宁就有些醉意了,被许让打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