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,本官要问话。”
“是!”
“孙大人,我真没杀人,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死了。”
陈佩兰披头散发地扑过来,把孙继成吓得一个趔趄,幸好有林非晚扶了他一把。
“陈氏,你仔细回想一下,钱伯仁倒下之前发生了什么,你又做了什么,一定要一字不落地说出来,兴许还能证明你的清白。”
“好,好,我想想,我想想。”
陈佩兰闭目沉默片刻,“当时我公公扶起他要走,那个狐狸精突然扑上来,我一生气就推了他一下。然后他就倒了,我对天发誓,我推的那一下没用多大力气,绝对杀不了人。”
“你说丹桂扑过去,可看到她触碰钱伯仁身体何处了?”
“嗯……好像是胸口的位置。”
“胸口。”
林非晚眯了眯眸子,“孙兄,钱伯仁的尸体何在?”
“在验尸房,仵作已经正验着,林兄可以稍微等下结果。”
“不必,我想亲自去看。”
孙继成愣了愣,一般人都会嫌尸体晦气,就连判案官员都不会轻易涉足验尸房,没想到她竟然会去。
本以为御王安排的人是来走个过场,日后好升官,看来是自己肤浅了。
只是一想到要跟她一起去,不免有些头皮发麻。
林非晚余光瞥见他的动作,拱了拱手。
“孙兄不必前往,我自己过去就行。”
孙继成尴尬一笑,“好,林兄有事尽管开口,孙某就在这候着。”
林非晚进去的时候仵作已经在写验尸单。
“死于昨日亥时,皮肤表面有大量淤青,无利器伤,无中毒迹象,死因是暴力殴打,老先生稍等,我能再看看尸体吗?”
验尸房的门开着,仵作一眼就看到等在外面的孙继成,自是知道眼前人身份不简单。
“公子随意,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老夫。”
“谢老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