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非晚掀开衣服,在孙继成胸口仔细摸索摁压。

“找到了,麻烦老先生将镊子借我一用。”

她接过镊子,轻轻地从摁压部位夹出一根银针。

仵作当时眼就直了,“这……这才是死因,都怪老夫眼拙,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呀。”

“老先生不必妄自菲薄,死者胸口有淤痕,银针又早已潜入皮下。若非我先询问过死者妻子,也不会想到这一层。”

林非晚将凶器递给仵作,净手后把情况告诉孙继成,让他尽快派人去捉拿凶手。

孙继成连连点头,“林兄可有意来大理寺谋职?”

“啊?”

林非晚眨巴眨巴眼,玩大了。

“多谢孙兄抬爱,林某暂时没有谋职的打算。”

“那就遗憾了,若日后林兄决定入仕,大理寺随时欢迎。”

“多谢,多谢。”

林非晚上了车,才发现璎珞不知何时已经离开。

“吁!”

她疑惑地挑开帘子,“这不是侯府。”

“林小姐,主子在品轩茶楼等您。”

“好,我正打算谢谢他。”

“这是您的衣服,上面有更衣的地方。”

“嗯。”

林非晚看了车夫一眼,御王府的下人,办事果然周到。

还是上次的包间,雪千御正垂眸饮茶。

想起上次的事,她脚步一顿。

“林小姐,主子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