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千御低头轻咳一声,“验尸的事等我消息,切莫轻举妄动。”

“呃……好,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
林非晚逃似的跳下车,雪千御蹭了蹭鼻尖,剑眉深蹙,不知为何,总觉得她和那晚的女人很像。

可他知道,她不是。

“主子,方才属下在人群中看见周光了,他和丹桂似乎认识。”

“林非晚知道吗?”

“不知,属下特意挡了她和张翰的视线。”

“嗯,派人监视丹桂,另传信孙继成,钱伯仁的案子本王会派人插手,让他全力配合。”

“是,主子,您要派的人不会是林小姐吧。”

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

追云呵呵两声,心道:有意见?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。

……

林非晚回到侯府,缓了好一会才将脸上的红压下去。

“没出息,不就是和男人碰了个鼻子吗,第一天穿过来的时候都那个过了,怎么还这样。”

林非晚想起那晚的猎户,当时情急,留下的玉佩是原主幼时母亲送的生辰礼。

现下不好节外生枝,等解决完侯府的困境,一定要找他赎回来,但愿他能坚持到那时候吧。

她这边岁月静好,清荷院里可翻了天。

“废物,打算盘学不会,还满脑子都是攀高枝,我真是生块叉烧都比你强咳咳……”

“姨娘您喝口水顺顺,二小姐您快道个歉吧。”

刘妈妈紧劝,林冉蛄蛹着香肠嘴不情不愿道:“姨娘,我错了。”

“知道错了以后就好好动动脑子,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,现在管家权丢了,以后咱们娘仨在府里的地位只会一日不如一日,原本我还想让她们走得平静点,如今都是她们自找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