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些时候这位客人要了一壶好酒和两三下酒菜,不久之后牧大人就又要了几碟荤菜,吩咐我们是免费赠送的,谁能想到这菜里……”
掌柜嘴唇嗫喏着不敢继续说下去,只能透过眼神朝向沂求救,毕竟大人物打起架来都是他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吃亏。
“容牧?他不好好在越城待着,来京都做什么?”向沂没想到容牧居然也掺和在其中,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抚下阿落。
杜落是来京都做些买卖的,志在环游四方的他也只有在荷包空虚的时候卖点扇子作行路的盘缠,向沂一口包揽下了他在京都的吃住。
杜落一巴掌拍在向沂肩膀上,口气亲昵地妹子妹子地喊着,颇有一副两人已经成了结拜兄妹的架势在。
“不过阿哥可知那些菜里究竟加了什么药,惹得如此不快。”向沂被拍得东倒西歪之际又被杜落拉了回去,不好意思地解释着自己的手劲儿有些大。
向沂敏锐察觉出杜落似乎很不想提及那些菜,更不想听到“容牧”的名字。
被问得急了也只是摆摆手说没什么大不了的,这些不快能换个贴心的妹子,值了!
越是避而不谈越是心里有鬼,向沂帮着杜落布置好卖扇子的小摊后,径直去找了容牧。
本以为找到神出鬼没的容牧还要到集结不少人力,没成想向沂没走出多久,容牧就自己出现了。
一样的精致,一样的骚包,摇着那把洒金的粉扇子,这次倒是规规矩矩行了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