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沂凑近才看见容牧眼皮浮肿,两眼乌青,倒像是哭了一夜的深闺怨妇一般。

“说吧,你和杜落什么关系?”向沂双手环胸,沉默地往后仰了仰,想听听容牧能说出来什么。

容牧不可置信地抬头,勉强露出的眼珠滴溜溜转着,最终泄气一般垂下肩膀,连扇子都不摇了:“我喜欢他的同胞妹妹,发生了很多事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
容牧烦躁地挠了挠头,发型瞬间凌乱了不少,来回踱着步就是想不出该怎么说。

“说结果吧。”向沂好心指点了一个方向。

“我没能保护好她,我想保护好她最后的亲人。”容牧眼神清明,笔直地望向向沂,说起话来坚定有力。

“可是他和她一样倔,我不知道做得对不对啊啊啊啊啊。”容牧说着说着又开始蹂躏他的头发,向沂看着几根飘落的发丝心疼不已,还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
“那些菜里被下了药,这种事情不止一次。”向沂一字一句说出时,容牧的眼球几乎不能待在眼眶中,反应过来就想去说清楚。

向沂眼疾手快扯住他的腰带,将这个失去理智的狐狸拦了下来,“你过去怎么说?我想对你好是因为没能保护好你妹妹的愧疚?我不知道你遇到的事情,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了?”

容牧呆呆愣愣地点着头,并没有感觉这些话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,甚至还为自己的及时反馈感到骄傲。

向沂气得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,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,心里想着怎么好好一只狐狸还能变成微笑萨摩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