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沂叹气扶额,跟着报信的小厮来到云水阁,只见大厅里一片狼藉,碎掉的酒坛、摔断的桌椅以及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小二……
唯独不见砸场子的人。
向沂环视四周,最终从台子下将藏起来的掌柜拉了出来。
“好汉饶命!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饭菜里会有异物,我们这儿都是按规矩办的!”掌柜害怕得不敢睁开眼睛,只能凭借模糊的感知朝着向沂求饶。
眼见问不到什么消息,向沂又将掌柜按了回去。
这时从二楼慢慢悠悠走下来一个人影,文人打扮却遮不住那一身发达的肌肉,非要不伦不类地摇着折扇。
“哟,请的救兵来了?”那人开口便是浓浓的不屑,尤其是看到向沂这个提不起重物的柔弱姑娘时,心底的嘲讽拉到了峰值。
“你只要交代谁让你在爷的饭菜里下药,爷就既往不咎。”那人随意拿过稍微完好的长凳,一屁股坐下后还在摇着那把扇子。
向沂不曾做声,只觉得文人打扮的壮汉手里折扇莫名有些眼熟,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般。
“敢问英雄如何称呼?”向沂抬手作揖,准备以江湖规矩来处理这件事,至于他口中所言下药一事还有待商榷。
“不敢称英雄,不过是个会做几把扇子的粗人,大名杜落,唤我阿落即可。”那人语气放缓了些,同样起身作揖,没想到向沂竟然是个江湖中人。
“你将所见所闻如实道来,若有半点弄虚作假我们可留不得你。”向沂偏过头盯着掌柜,掌柜正忙着手脚并用火速离开现场,被瞪了一眼后愣在原地冷汗涔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