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之一字真是让人捉摸不透,向沂弯下腰拍拍她的胳膊,示意自己暂时不走。

卫虹摇摇晃晃地站起,拒绝了向沂伸过来的手,倔强地靠自己站稳。

“我……我叫卫虹,会读书写字,也会算学,只要能有我一口吃的,哪怕月酬我都可以不要!”

卫虹胆量有余,气度则不足,说起话来磕磕绊绊吞吞吐吐,时不时还要偷偷瞅向沂一眼才敢继续。

“这里的铺子接手人选我娘心中自有分寸,”向沂看着卫虹眼眸中的光一点点熄灭,不由得哑然失笑接着道,“不过我那里到还缺个算学师傅,若是你能胜任再好不过了。”

经商可谓是向沂最近找到的打发时间的好东西,商场上的你来我往不亚于战场上的两军交战,比的就是谁握得住时机,谁的兵马粮草最为充足。

卫虹兴高采烈地跟着向沂的手下走了,连身上的伤都顾不上处理。

向沂盯着她远去的身影,仿佛看到了昔日一往无前的自己,那么莽撞冲动,那么幼稚愚蠢,却又那么勇敢。

向沂叹口气,将脑子里的纷纷扰扰尽数丢了出去,只身骑马去了府衙。

府衙上任职的都是些人精,不等向沂靠近,马屁好话混合着阿谀奉承源源不断地输出着,这些换汤不换药的话听地向沂翻了个白眼。

卫卢还梗着脖子不肯在认罪状上按手印,嘴里嚷嚷着:“我可是向府的人,你们有几个脑袋敢来问我的罪!”

高堂之上的大人不由得自怀中摸出手绢擦擦脸上的汗,怎么就遇上这般难缠的地痞流氓小混混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