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回神来,上下盯了盯他,道:“你可是个郎子怎么那么幽怨。”
他语塞,和她好歹友人一场,难得同她说点掏心窝的话,反倒被她戳了一下。
裴弗舟无奈一笑,他变得没脾气起来。大概,自己总是要拿江妩没有办法。
入了槐月上旬,枝头摇曳着沉甸甸的花。
东都满城芬芳。
等待宣榜的日子,裴弗舟好像比她还要心焦,时不时托人打听有没有结果,最后都是只得到一句“还未”。
裴弗舟在外面再厉害,到底手是伸不到内廷,所以两人只好干巴巴地挨着时光,照旧等着规定通知的日子。
很奇怪,到了现在两人才好像真正像个朋友,说话的时候彼此平和客气很多。
连同过去那些事情,也都默契地一并不再提及。
江妩一直是个努力活在当下的性子,其实如果当初裴弗舟不给她找事,她自然也可以好好和他相处。
他如今叫她出来吃饭,她也很自然地跟出去。仿佛还像从前他失忆那样,续接上了那种若有如无的感觉。
江妩没了那种诓骗他的紧张和压力,人也变得放松下来。
见裴弗舟盯着那鱼脍似乎陷入了沉思,她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这都过去十日了该不会出什么岔子了?皇后统领六宫,难道她动了手脚?”
江妩看他一脸深谋远虑,忍不住失笑,“我都不去在意了,原来你还在想这个。再说,这么一点小事,至于人家干涉?你这思路,还是放在自己的军务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