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猛动,拖动了太多的伤口,鲜血如注流下,画出了一条他竭力逃离的直线。
苍老褶皱的手扑了空,老管家浑浊的眼珠盯着他,错也不错,似是在看一条脱开了掌控的狗。
老管家讥笑出声,他看着秦渊如,一字一顿,肃儿,莫忘了你姓秦。
老管家站起身,枯爪抓住秦渊如的发髻,将他狠狠掼到地上,秦渊如受伤太重,软瘫在地上动惮不得。
老管家一脚,直直踏在了他肋下三寸。老年人的薄底软鞋,却像把钢刀,让他的四肢百骸在一瞬间钻心剜骨的痛。
他说,肃儿,你还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吧?
秦渊如看见的,是老家管狰狞又得意的脸。
他说,肃儿,你身上的重劫……是这个世上惟一的好蛊,它监督你、鞭策你、辅佐你走上你本该在的位置…你会是最后的赢家,所以你并不需要那些多余的情感,他们只会成为你的累赘……
秦渊如觉得自己听懂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。
他渐渐逼近,一张老态、皱纹横生的脸快要覆满秦渊如的整个眼眶,秦渊如紧紧闭眼,想竭力躲开这老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