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昨日还让他代为引见,怎地今日便约好一起谈论灵兽了?
认识得这么快、这么熟络,简直不可思议。
郗莹等得无聊,给他解释道:“昨日,你们几个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,还是郁蒙让人送你们回去的。”
“那也不可能,不过区区半个时辰,郁蒙怎会对你不设防、甚至还邀你来这谈论灵兽的事情?”
“自然是因为我跟他都是乐善好施之人,我们都帮了赵师兄。相似的人欣赏对方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邙空禅闻言,久久失语。
他从来都不是乐善好施的人。
尤其在经历过邙灵渊那么残酷的少主选拔后,他只能称得上心狠手辣。
他转念一想,不过这又如何?
郁蒙的一小点优点,并不妨碍不相似的人互相欣赏。
郁蒙姗姗来迟,恰巧卡在他们刚喝完茶的那刻。
他过来时,还牵着自己的灵兽——一匹羊驼。
“抱歉,来晚了。今日我这灵兽不大听话,大概是换了地方,还不太习惯。我哄了好久才肯吃一点东西。”
“好可爱。”郗莹心痒,过去摸了摸羊驼的头,“给它取名字了吗?”
她上辈子见到郁蒙的羊驼时,它的体型比如今的大上几圈。
对比来看,果然还是小一些更讨人喜欢。
“它还没有名字,叫它羊驼就行。”郁蒙轻轻拍了拍羊驼的头,示意它蹲下,好让郗莹肆意地揉。
郗莹知道羊驼没有名字,她也曾问过郁蒙为何不给它取一个,但郁蒙含混过去,同她说这么多年,习惯叫这个名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