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郗莹照旧问了。
“为何不给他取个名字?”
这么多人都问了,如若她不问,郁蒙反倒觉得奇怪。
郁蒙干笑两声,说道:“未曾给它想好名字。”
这时,在一旁插不进话的邙空禅站起身来,反驳他道:“胡说。”
“嗯?”郗莹看了眼邙空禅,问道,“你知道?”
郁蒙瞪着邙空禅,他说:“你别忘记约定,你不能说。你可别因为昨日我放你鸽子,就想着揭我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邙空禅显然记得他与郁蒙的约定,他也不是真打算说出来。
只不过是看他们二人相谈甚欢,他心里有些不自在罢了。
邙空禅决不承认他在拈酸吃醋。
尽管他自己也不甚清楚拈的是哪门子酸、吃的是哪门子醋。
郁蒙见他不说了,又道:“你今日怎有闲心来找我?昨日我寻思着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,你怎地还约我去饭馆?”
他觑了邙空禅一眼,说道:“你这厮着实怪哉!该不会是想下毒暗害我吧?”
郗莹被他弄笑了。
别的不提,郁蒙于找邙空禅的茬这一道上,可谓是经验十足。
她听得津津有味。
郁蒙才不会放过她这唯一的看客。
他小声同郗莹说道:“你别看他长得是挺仙风道骨的,但他的心是黑的。”
怕郗莹不信,他还举了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