邙空禅追上他们,说道:“郗莹,祭酒说了,若是要出门,得让人陪同。你一人出去恐怕不行,我今日无事,便陪你出去一趟。”
听他是在关心自己,郗莹还是稍微给了个好脸色,“我何时说过我要出门了?我是去找郁蒙。”
“郁蒙?你如何认得他的?”邙空禅显然不信,他道,“还是我陪你去吧,我认得他,他的下属会让我进院子。”
郗莹想起昨日郁蒙放邙空禅鸽子的事,不由讥笑道:“让你带我去,然后被郁蒙拒之门外、再耍一遍吗?”
邙空禅有些耳热,但他还是坚持跟着郗莹过去。
“你人生地不熟,我跟着去总是要好些。”
“可我今日是去同他谈论灵兽喂养的法子。我记得,你未曾驯养过任何灵兽吧?你去了又有什么用?”
“兴许听你们说了,我也有兴趣养灵兽呢?”
邙空禅也不知怎么了,他异常抗拒让郗莹与郁蒙共处一室。
郗莹赶不走人,便也随他了。
反正到时候她与郁蒙说起灵兽,定然会忽略旁人。
邙空禅定然无趣,自然会走,往后自然也做不出这种自讨没趣的事。
小厮带着他们到了一处院子,奉上一壶茶便告退了。
他说:“两位稍等片刻,郁少主稍后便来。”
郗莹扫视一番这处格外冷清的院子,还给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“郗莹,你如何识得郁蒙的?”
邙空禅总算信了她认识郁蒙,只是还是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