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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据说净植说,是北边又打起仗来了,他们好似知晓了裴殊观病中,遂趁着这个机会,一鼓作气,席卷而来。

非但?如此,稍南一点?的地方,还出现了一种瘟疫,在百姓当中传播,虽然致死率不高?,但?是传播率极强,一旦得上,上吐下泻半个月,毫无办法,极大?的引起了各处恐慌。

朝域监国,处理不了接连而来的祸事,所以,裴殊观不得不拖着病体,除了时刻关注前?线的战事外,还要找寻名医圣手,研制瘟疫解药。

他的劳累,朝瑶是亲眼目睹过的,一身病骨,支撑着历朝的江山。

在这个时候,纵使朝瑶觉得脚上的锁链叮叮当当响个没完很是讨厌,稍微迈大?点?步子,脚腕都会被金属圆环扯得生?疼。

但?是出于愧疚,亦或表现诚心,朝瑶仍没有在裴殊观面前?提,要将脚上的镣铐去掉。

比起被带上面具的那个时候,这镣铐已经算好得多了,朝瑶苦中作乐的想。

如果?,这样能让他安心一点?,那朝瑶觉得,自己也不是很介意。

委屈一点?就委屈一点?,现在已经不是能够作闹的时候。

而没过多久,朝瑶也在府邸里看到了朝域,他前?来和?裴殊观议事。

在面临国家危难的时候,他似乎变得沉着了下来,也收起了他桀骜不驯的利爪。

“阿姊。”

少年的目光落在朝瑶脚上的锁链上,层层纱裙掩映下,那锁链依旧刺眼。

府邸里的人,皆是回?避,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目光,明目张胆的看过朝瑶腿上的镣铐,朝瑶一时有些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