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一时。”
朝瑶抿着唇,不顾发烫的脸颊,简短的答道。
朝域却别过双眸,目光里有些自弃的意味,
“是我?不好,明明你”
明明阿姊都跑出去了,是他拖后腿,才害得阿姊被抓。
朝瑶听他道歉,也觉得心中五味杂陈。
其实这并不怪朝域,朝瑶后来才相通,若是她一个人跑了,在系统的帮助下,肯定可以让裴殊观再也找不到她。
但?若她要回?京城与朝域聚头,对裴殊观来说,无异于瓮中捉鳖,所以这并不怪朝域,要怪就怪她,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。
“不要说这些了,你们先忙自己的事情,一会儿?进去,不要与裴先生?争吵,他近来身子不太好。”
“后面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,朝域紧紧盯着朝瑶,应声的同时,心中又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无奈感?,家国之事他处理不好,姐姐他也保护不了。
朝域转身正?欲走,突然想起什么,停顿下脚步来嘱咐朝瑶,
“阿姊,最近天气暖和?起来了,南边那边起了瘟疫,太医署去查询过了,发现好似是一种小型蛊虫,从手口入体,你最近的吃食和?用水,一定要注意清洁消毒。”
“蛊虫?”
朝瑶眉心紧拧,忽而想起她埋在身处的小说剧情,滇南蛊毒阮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