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已经是春日,怎么还会有梅花?
朝瑶紧紧盯着那梅花,眸光偏移,看向身边伺候的婢女,警惕的询问道,
“是谁送来的梅花?”
婢女也看向那只,春意盎然的梅花,似乎已经有些幽香萦绕在她鼻端,恭谨的回?朝瑶的话道,
“今天府邸门口有人走街串巷的卖花,管事婆子知晓小姐喜欢梅花,遂买了些放着。”
这话好似无破绽,但?是反季的花,必然是花大?价钱娇养出来的,贸贸然拿出来走街串巷的卖,也太奇怪了。
朝瑶别开眸光,不再去看那花,转头走向自己的床铺,静静的坐了下来,开始仔细回?想,与她有交集的人还有谁。
朝瑶左思右想,可这人太神秘,除了一束花,半点?不露出马脚,想了半天,也想不出是谁。
而被□□这段时日,朝瑶除了每日被净植请去暖阁,陪裴殊观用一顿饭,或者服侍他用一次药之外,大?多时候,都在自己的正?殿度过。
她独自在殿内的时候,只好拿书看,或者偶尔插花,跟着侍女学学绣花来打发时间。
两人沉默又安稳的相处着,之前?的事,两人都不会主动?开口提,但?是朝瑶总觉得,自己和?裴殊观,终究因深林逃亡那事,有了隔阂。
或许在他心底,她解释的那些话,也只是哄他,来以此筹谋下一次的逃跑。
朝瑶没办法改变裴殊观的想法,也不想强硬的与他争吵,将他说服,只能等待时间将那些事情淡忘。
但?是渐渐的,自从裴殊观能下床行走后,好像就繁忙了起来。
朝瑶也会劝他两句,让他好好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