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总算是不用在这里待着碍眼了。”暴君陆景寒倒了一杯茶水,一饮而尽。
不知怎地,他看这个世界的自己格外不顺眼。
“朝政我都替你处理好了。”陆景寒毫不介意他的冷待,“朝堂上现在世家与寒门制衡,短时间内不会出乱子。”
“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暴君陆景寒不耐地打断他的话,“我只是个傀儡皇帝,你以为我跟你一样,在这边有人宠有人爱,有人教导吗?”
陆景寒顿了顿:“你在妒忌?”
“我没有。”他矢口否认,开玩笑,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他怎么会妒忌他。
见他否认,陆景寒倒没再说,大家自己心里有数就行,他语气淡漠:“虽然你在那个世界文不成武不就,但现在我替你争取了权利,回去之后好好学一学吧,主动权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人这一辈子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救赎,譬如阿宁之于我,但最大的救赎,往往是来自于自身。”
陆景寒站起身来:“倘若你依旧要当个暴君,我也不会拦着你,只是最终苦果是你自己咽下。我言尽于此,听不听由你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门没关紧,门缝里的寒风吹进来,刺骨一般的冰冷。
暴君陆景寒久久无言。
片刻后,他才喃喃自语:“若我不是暴君,会有人爱吗?”
没有人回答他,这个问题现如今也没有答案。
上元节后,赵清宁发现暴君陆景寒变了。
他整个人内敛了许多,虽然偶尔还是会暴躁,但比起从前好上太多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凛冬散去,天气回暖。
这天上午,赵清宁刚起床,便感觉到身下一阵阵的疼,秋荷意识到她怕是要生了,赶紧叫人:“快,把稳婆叫来。”
说着,她把人扶进产房。
没多久,稳婆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