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说还有一个多月,孩子就要出世了。”

赵清宁把他的手放在肚子上,感受着胎动,陆景寒露出一抹笑:“我会尽快的。”

夫妻俩依偎在一起,格外的温馨。

景仁宫偏殿。

暴君陆景寒进了门,将手里的鞋子甩到一边。

他阴沉着脸坐在床边,而后又起身,将一旁的食盒拿出来扔到地上,泄愤似的踩上几脚,那玉霜糕就这么碎成了渣。

良久,他看着那成了泥的玉霜糕,露出一个嘲讽的笑。

他在奢求什么?

他本就是人见人厌的脾性。

赵清宁或许不是那个从小虐待他的赵清宁,但他永远是那个阴狠残暴的陆景寒。

况且这世界本来也不是他该待的地方。

他就这么在桌边坐着,看着烛火一点点燃尽。

就在这时,门被人敲响。

“滚。”暴君陆景寒毫不犹豫地开口,语气沉沉。

下一秒,门被人推开。

他不耐地抬头:“我说滚没听……”
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
面前的人穿着与他一样的龙袍,长着一样的脸,根本看不出任何差异。

暴君陆景寒嗤笑,也不知道赵清宁怎么就能认出来不同。

陆景寒迎着他的目光,面色平平:“你很快就能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