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宁疼得喘粗气:“倘若情况不好,你们先保孩子,知道吗?!”
见稳婆应声,她才放心,只是这身下撕裂般的疼痛,让她额头冷汗直冒。
她痛苦地抓紧了床单:“小九……”
勤政殿。
暴君陆景寒正在努力看着奏折,忽地李德忠跑进来道:“陛下,娘娘进了产房,即将临盆了。”
他几乎是瞬间起身,快速往景仁宫的方向跑去。
眼看着快到了,他忽然脚下一软,失去了力气一般跪倒在地。
李德忠急忙扶住他:“陛下,您怎么了?”
暴君陆景寒捂着心口,恍惚间看到自己的手,似乎正在变得透明。
他一怔,而后苦笑:“这么快就回来了啊。”
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,眼皮变得沉重,感觉自己漂浮在了空中,而后彻底陷入黑暗。
李德忠一看陛下晕了,慌得不行。
这段时间他就感觉陛下不对劲,不光脾气变了许多,身体也总是发虚。
他刚想去叫太医,忽地陆景寒睁开了眼,目光又恢复了从前那般的敏锐。
李德忠松口气:“陛下,您吓死老奴了。”
陆景寒第一反应就是去找阿宁,等到了景仁宫,得知她正在生产,不管不顾就往产房里走。
稳婆一回头见了他,吓得不知所措:“陛下,您先出去吧。产房血气重,会冲撞您。”
陆景寒恍若未闻,去到了床边。
赵清宁竭力睁开眼:“小九……”
她的手被人握住,陆景寒看着她的模样,红了眼眶:“我在,阿宁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