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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怀夕不会是……

她猜对了。

龚侠女这些天偷偷背着父兄,把买草药的钱拿去换了一堆壮□□。她在江瑜面前保证要治好言温松的不举之症,于是把所有积蓄都给霍霍了。

从一家黑药铺方得这一点点。

“这是牛羊鞭、淫羊藿、蛇乐子……”龚怀夕说着话,却见江瑜猛然将匣子阖上,塞回她怀里,转身去小厨房。

龚怀夕马上跟上,追着道:“嫂子,表哥这病有治,不能讳疾忌医呀!”

江瑜快速捂住她嘴巴,左右望了望,看见后方的宝瓶,忙让她把人拉去厅堂坐着。

宝瓶忍住笑,带着热心不减的龚怀夕走了。

江瑜将掌心贴在发烫的面颊上,又换手背贴了遍,降点热度了,才提着裙摆心虚地踏进小厨房。

幸好此刻言温松还在太医院,不然再叫他听见,将她按在罗汉床上打上十六巴掌,亦不是不可能。

言温松的手修长细瘦,斯斯文文,无论执笔挽筷,均是一等一优雅好看,谁能料到它打人竟那般疼,像是恨不得要将那两瓣肉打烂打透了一样。

江瑜双腿心有余悸地颤了颤。

仿佛被打过的地方还绵绵长长地疼着。

第38章

晌午用完膳, 江瑜才成功将热心的龚侠女送走了。

龚怀夕临走时一再叮嘱,要让表哥吃下补药,江瑜故作冷静地点点头, 等人上了马车, 立刻急着回院将东西销毁。她在屋里转悠一圈,最终决定把它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。

里面多是放些倒季的衣裳, 言温松从未打开,应该不会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