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融被调去了礼部,担任正三品右侍郎一职,他忙着交接职务及应酬官员道贺,基本没时间管静娴,全交给宝瓶了。
难得今日闲下来,听她这么一说,愣了下:“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。”
说完想起春猎前的约定,欲再度开口。
宝瓶却先一步将静娴抱在怀里,而后才走到王融面前,认真道:“静娴是个好孩子,如今她年纪尚幼,缠我也属正常,等再过两年懂事了,也许就不缠我了,毕竟我并非她生母,所以我想等她大些,有了主意,由她决定我的去留。再者,言府先夫人于我有生恩,二爷与小夫人尚无子嗣,我亦不得安心,想再等上一等。”
王融怔忪,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。
他竟没料到宝瓶是这么想的。
又感叹于是娴姐儿与言家的福分,他摆了摆手道:“你既如此赤城,某不强求。两年而已,某等得起。”
宝瓶彻底松了口气。
“那镯子戴着可还合适?”王融温声问。
宝瓶想起那东西还在言府,回道:“尺寸刚好。”
“那就好,往后便戴着罢。”
宝瓶许久才红着脸嗯了声,而后继续抱着静娴在一旁作画。
静娴望着二人,圆溜溜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言温松晚间回来时,江瑜正在罗汉床上逗弄白云。
小狐狸趴在她怀里撒娇,用鼻尖去蹭江瑜手背,又把脑袋也蹭上去,那毛茸茸的触感,柔软极了,仿佛在天际捞了把云朵,倒不枉白云之名。
言温松解下官服,换成常服。他瞧见小夫人被狐狸精勾引入迷,完全没有要帮自己宽衣解带的意思。他缓步走过去,把竹青色的衣衫罩上她眉眼,挡住了视线。
江瑜微愣,拿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