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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让安慰道:“陛下,许是宁王真心悔过了。”

赵和长长吸了一口气,“前不久才在围场暗害太子重伤,旧伤未愈,又与世安一起染上天花,这些可都是你口中真心悔过的人所为,孙让,你当真以为朕糊涂了吗?”

世安是五皇子赵晋的字。

“奴才不敢。”

见他又要跪下,赵和烦躁地让他起身,自己也站了起来,“随朕去太医院瞧瞧,看看太子跟世安病情怎么样了。”

“是,陛下您当心。”孙让扶着人小心翼翼往太医院去。

两日后,城西天花突然大规模爆发,京城动荡,赵和派官兵前去维持秩序,防止官逼民反,提拔言温松为从四品督察左佥都御使,在旁行监察之权。

言温松觉得这不是个好差事。

让他一个小官去监察兵部的人,这不闹着玩吗?皇帝是没人了吗?

还真被他猜到了。

赵朔刚刚交接兵权,赵和尚未来得及清查官员,就把他拉来顶了。

旨意说是历练。

言温松直觉头疼,回京后基本就没时间休息,不是在忙就是在忙的路上。城中闹天花,不少铺子已经关门,江瑜只能推迟去巡查店铺的计划了。

她一闲下来,惊觉几日没瞧见宝瓶了。

估摸着被静娴缠住了,没回来也是可能的。

“王大人,夫人的事这次多谢您了。”宝瓶给他倒了杯茶,静娴则在一旁写写画画,府内请了夫子,教她启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