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页

言温松慢悠悠张开双臂,说了句:“更衣。”

江瑜只犹豫一瞬,便将白云放下,起身解他腰间的带子,她动作算不上熟练,平日言温松起得早,都是宝瓶在身边伺候,江瑜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贪睡了,从明日起得早些起。

言温松把身体贴近她,突然问:“夫人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?”

江瑜脊背僵了下,一边给他宽衣一边用指尖去捏他的腰,让他又来寻自己开心。哼,我使劲捏,使劲捏。

言温松低低地笑。

还把他捏高兴了。

江瑜气呼呼地,举起双手去捧他的脸,她不高兴了,自然就不想踮脚,将她的脸往下拉,拉到自己的胳膊舒服的位置,然后一字一句调皮道:“皇城尽知夫君不举,本夫人怎能怀孕?”

提到这个,言温松想起围场宴会上的事,他瞧见江瑜身后的罗汉床,把人转个身按上去,让她背对着自己,“夫人想被爷打不是?”

江瑜双手被他高高反攥在背上,上半身压着罗汉床,除了被言温松撑开的两条小腿,没有办法移动。

她真怕言温松的巴掌落下去。

她都十七了,被打屁。股多丢人呀。

“夫君,我错了。”

“夫人每次犯错只会说这个。”言温松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将江瑜的裙摆推上去,堆在腰间,把白色的绸裤露出来。

他的大掌只是顿了一下,轻轻落下。

江瑜惊得一扑棱,似乎有些不可思议。

言温松……

真打了她。

打了那处。

江瑜没有来涌上一股委屈。

“爷在百官面前丢了人,夫人说打多少下合适?”言温松慢悠悠道,他将江瑜的腰按塌一些,再把指尖探进去,去解。她绸裤上的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