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伯思量的是。”言温松道:“此处在皇宫脚下,这场火怕是非比寻常。”
王融沉吟,“往后府中多加防范。”又问:“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言温松想起今早腾起的莫名不安,道:“我提前交卷了。”
“深浅如何?”王融眯起眼睛问。
言温松正起面色:“放榜前,万事未知。”
王融摆摆手:“算了,老夫不问了,还有件事要同你说,你那岳父两日前在刑部任职了,若你此次殿试进了三甲,想必日后少不得要与他打交道。”
言温松眉宇稍拧,点点头,“我知晓了。”
说罢道别回屋,却在门后看见一抹小身影。
他是第一次见沈玦,可沈玦却不是第一次见他,早在他那天发怒,把静娴拎小鸡一样拎出府门时,他就在巷子里偷看见了,他觉得言府不安全,这个哥哥坏得很,他得保护静娴,于是,他就等风大的那天,当风吹向东方时,将风筝故意飞落进言府,他便可以跑进来保护静娴了。
言温松挑挑眉,“你有话跟我说?”
沈玦很想对他做出凶巴巴的表情,可尝试几次,差点把言温松逗笑了,他恼得低下头,让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,小声说:“我看见了茶馆二楼的人。”
言温松笑没了,立刻蹲下身体,强压下内心的急迫问:“长什么模样?”
沈玦指了指他。
“我?”言温松觉得自己被人耍了,笑道:“小小年纪撒谎可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