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要走,沈玦拽住他衣角,“你别走,我真的看见他了。我视力比所有人都好,你信我,那人带着面巾,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。但是他用铜钱将娴姐儿的风筝线割断了,就是这个。”
言温松听他说的头头是道,低头拿起那枚铜钱,发现只是普通的铜币,无甚异常,难以断定他话语真假,便道:“仅一枚铜钱可没用。”
“我知道,”沈玦瞄他一眼,继续说:“我还看见那人小指断了一截,是右手。”
言温松仔细端详他神色,不似做伪。
“火就是从那间房子烧起的,先着火的是纱帘,那两人出去后,整个就一下子烧起来了,特别特别地快,我看的真真的。”
“你是说有人故意纵火,还是两个人?”言温松忽然抓住他胳膊,“还有没有其他发现?”
沈玦怕得缩了缩手,想了想又继续说,“有一个人做了这个姿势。”
言温松松开他,沈玦寻着记忆重现黑衣人的动作,他小身子歪歪扭扭的,由于视线受挡,他只能看见黑衣人的上半身,当他做出抱拳姿势时,言温松没以为什么,可沈玦接下来的话让他存疑。
“但是那个人好像是跪下的。”
下跪?
什么人才抱拳下跪?
言温松脑中几乎在一瞬间就联想到了武将,因为在贺朝,只有武将参拜时才用这姿势,就算不是武将,也是个习武的侍卫一类,而文臣的侍卫一般不用下跪,只有出生军营的人才讲究这些,能与这些人有关联的,不是皇亲贵胄就是武将。
如果小孩没撒谎,在京城查找断指的武将或者大臣,这范围就小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