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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两袖清风一廉如水吗?那他偏要对方晚节不保,言温松是保了,但他自己的声誉得留下。

曾怀英没动,念如咬牙切齿,要扑过来,言温松突然挡在她面前,捂住额头,嚷嚷着,“夫子,学生卧榻已久,禁不起长时间风吹,不若早些回去?”

曾夫子点点头,“也好。”

言温松身体歪歪扭扭的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,唬得冬子真以为他病发了,气势汹汹冲人群喊:“都给我让开!别挡路!”

一行人终于上了马车。

念如也松口气,撩开帘子,悄悄朝大门方向吐了吐舌头。

向员外父子面黑如锅底。

“爹,真没看出来,言师兄关键时刻还挺像回事儿的,不过他现在这样子,您应该可以放心了吧? ”她忍不住问。

言温松也许不清楚,但是她可是非常清楚自家爹是怎么想的,言温松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有天赋的门生,不至万不得已,他不会轻易放弃这个人的。

今日说是让他来道歉,不过就是一个考验,幸好言温松信守承诺来了,否则,那日离开私塾,怕是今后都别想见到曾怀英。

马车走了半路,曾夫子让小童停下,唤来言温松,几乎是在他有这个打算时,对方的车马已经先一步停了。

言温松来到曾怀英座驾前。

念如下了来,看他一眼,不情不愿道:“刚才谢谢你啊。”说完双臂抱胸,努努嘴:“爹让你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