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怀英轻轻抿口淡茶,看向向员外。
言温松也看向他,“是吧,向老爷。”
向员外:“……”
他按住身后气红眼的向元策,笑容极其不自然地转换一下,恰巧曾夫子咳喘上来,仿佛没注意到。
“二郎说的是。”他扯了扯嘴角回。
向元策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,总有一日,他要言二郎跪在他面前求饶。
言温松从冬子手里接过贺寿图与东海珍珠,稳稳抬手,呈于向员外面前,“那温松便提前祝贺老太太福如东海,松鹤长春。”
向员外冷哼一声接过,悄悄藏进袖口里,不管装得如何不在意,商人贪财嗜宝的本色难以遮掩。
“我便替家母先收下了。”他说,话罢望向曾夫子,“此刻已近晌午,既然夫子今日大驾光临了,不若留下一起用膳?”
曾怀英笑了笑,“实不相瞒,老夫身体抱恙数载,久治不愈,怕给你们过了病气,便不多留了。”
向员外仔细瞧了瞧他,让人取了几包燕窝来,客气道:“这是上好的血燕,润肺止咳,还请夫子收下。”
曾怀英年轻时状元及第,官至督察御史,他洁身自好、为官清廉,后来不知原因,在最风光的时候突然辞官回乡。一时间,仰慕他的学子纷纷从贺朝各地涌入杨州城。
向家子孙也在其中,这就是为什么,向员外在跟言温松闹僵后,还要摆出一副和善模样来。
曾怀英有心护言温松,向员外虽不好直接翻脸,但可以耍些恶心人的小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