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怀英以为他不愿意,起身要走。
言温松快速压住烦躁,高声道:“学生谨遵夫子之命。”
他垂着首,面色坦然。
曾怀英又仔细瞧他,未觉勉强,心中一时间竟不知道是不是能松口气了。
“你且回去罢。”他说。
“是。”言温松弯腰作揖,带冬子出了私塾。
“二爷,明日咱真要去给向府道歉?”冬子不忿,那日的事明明就是向元策自讨苦吃,他们爷才是遭了无妄之灾,毁了名誉不说,还要道歉,这是哪门子道理?
他光听着都要气炸了。
刚待对方上了马车,便忍不住问。
言温松下颌绷紧,他端坐在雕花长凳上,眸色幽深,出声却是意外地平静,“去。”
他总觉得曾夫子的用意不会那么简单。
如果他想岔了,便当是吃了顿教训。
“一会儿你找人打听些向府的情况,要最紧要的。”言温松忽然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