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:“夫子言重了,学生先前的方子对您的咳疾最是有效,学生敢保证不出一月,夫子病况必然转好。”
“那你等一个月后再来吧。”对方拂手赶人。
距离会试满打满算不到四个月时间,这再浪费一个月,弄不好又得等三年。
言温松往旁边走了半步,思忖说:“师亦如父,既然夫子身体抱恙,温松也该侍奉左右,直到您病愈。”
你要养病,我就陪你一起养。
他就不信了,等他搬到私塾住下,天天拿着书本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,曾夫子能做到视而不见?刚刚好言府还有个危险的言继海,把江瑜放这边,他也能心安。
言温松觉得自己这法子无可挑剔。
曾怀英猛地一呛,茶水打湿了盖子,念如忙把茶盏接过去,而后凶巴巴瞪言温松,“咱们私塾庙小,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!”
他善解人意说:“小师妹放心,我与夫人自可将对面院落租下,不会占了私塾的地儿。”说完还朝曾夫子笑笑,“夫子,学生说的可有理?”
曾怀英未言声,望他,不知在想什么。
言温松心底一咯噔,忙正了脸色拱手道:“学生也是求学心切,夫子莫要见怪。”
“罢了,你若真想进京赶考,”曾夫子退一步说:“便先去与向府大公子道歉。”
向府大公子,正是梨园文人聚会上,因为作诗讽刺原身父母双亡而被他踹吐血的向元策。
在他话落,言温松明显感知到胸腔蓄起一股无名怒火,像熄而复燃的岩浆,烧灼得他有些不舒服,他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