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子就开开心心去了。
雨停了。
言温松关上窗,将宣纸烧掉,灭了蜡烛,回床小憩。
子不语怪力乱神。
他倒希望是错觉。
否则,身边跟着一只鬼,说不定还有可能把身体抢回去,他的岁岁该怎么办……
大贺朝下一次会试时间就在明年开春。
原主当年前参加乡试,摘得南直隶之首,他本该在次年参加会试,却因为言浴峰从岭南归京途中意外身亡,不得不守孝三年,放弃参试。
如今算来,过完年就三个年头了,满打满算,留给他的时间还剩四个多月,如果错失机会,又得再等三年。
言温松等不了那么久,他打算年后下场试一试。
现下准备,时间太过仓促,虽说原身功底好,脑中储存的经史典籍堪称浩瀚,便宜了他这个外来货,但叫他一个现代人去写呆板僵化的八股文,还得花费不少精力去练,一旦练错方向,免不了事倍功半。
言温松寻思了半天,决定去寻原身的夫子指点一二,总好过他自己在这闭门造车。可走了半路,叫他犯难的是,那夫子其实早在两年前已经对他失望透顶。
这事还得从一场中秋宴说起。
当时的言温松父母双亡,处于莫大的伤恸中,同门好友看不下去,拉他去郊外一座梨园赶赴文人会,激发他斗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