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耳脑轰鸣,心中惊涛骇浪,死死瞪着言温松的牌位。
“二爷,”宝瓶将玉如意递来,“该挑盖头了。”
言温松手顿了一下,接过来,让她出去。
宝瓶叮嘱两句后才走。
言温松淡淡摸着掌心的喜秤,却无动作。他眉宇深拧,似是琢磨该说些什么。
“今日言江两家结亲,按理说当行周公之礼咳咳……”他握拳至唇边,连咳几声后接着道:“但某身体抱恙,怕过病气给你,不如往后拖一拖,且大丈夫立于世,当存鸿鹄之志,子嗣一事顺其自然,你看如何?”
一席拗口话终于说完了,言温松轻轻虚了口气。没听见小丫头回答,他微微矮下脑袋,想看盖头内的表情。
江瑜慌忙将盖头按住,说好。
……言二郎怎么有点奇怪?
不过,若不用伺候对方,那再好不过,她要的也只是正房夫人的身份,但,眼下言温松的出现,让她费解。
“你既同意,不如约法三章?”他提议。
江瑜愣愣的,“什么?”
言温松脸上浮现一丝不自在,把自己来前想了许久的拖字决说出来:“在功成名就前,我不会碰你,若将来你想离开言府,也会放你离开。”
江瑜惊愕,她以为言二郎只是不想碰她,但现在看来,事情远远不止这么简单。
——他想休妻。
她是想离开,可,不是被言府休弃,最好是能拿着和离书,走得名正言顺。
她握簪子的手指紧了紧。
抿唇,“夫君是不是想休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