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页

……夫、夫君?

言温松惊得手里的玉如意瞬间滑落。

他才来这个鬼地方,人生地不熟的,可不想一过来就失去了择偶权。

“不是休妻,”他尽量平静解释,“只是担心姑娘将来看上旁人,不若放你自由。”

“三书六礼,媒妁之言,”江瑜声音几不可查地颤,“古来嫁娶皆如此,还是说夫君以为我水性杨花?”

“我没那个意思啊……”

“不是这个原因,那只能是……”江瑜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所有气力开口,“我不是江南。”

说完,颓然闭眼。

你不是江南,他凭什么怜悯你,凭什么怜悯你……

言继海的话字字诛心,江瑜掌心被金簪划出一条血淋淋的口子,她却好似感知不到疼。

反正等会盖头一掀,什么都瞒不住。

提前片刻又何妨?

况且她声音与江南一点不像,江言二人青梅竹马,言温松早该听出来了吧,听都听出来了,为何还要惺惺作态不揭穿她?

江瑜却不知道,此刻的言温松内里已经换了个人。

就在半个时辰前,廊檐下那场突如其来的慌乱中,如今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与原主同名的人,言谨,家二郎大名就叫言谨,字温松。

而言谨的接受到的记忆并不完整,没有她口中叫江南的人。

“你不是江南?”言温松登时站起身,脑袋一片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