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夫、夫君?
言温松惊得手里的玉如意瞬间滑落。
他才来这个鬼地方,人生地不熟的,可不想一过来就失去了择偶权。
“不是休妻,”他尽量平静解释,“只是担心姑娘将来看上旁人,不若放你自由。”
“三书六礼,媒妁之言,”江瑜声音几不可查地颤,“古来嫁娶皆如此,还是说夫君以为我水性杨花?”
“我没那个意思啊……”
“不是这个原因,那只能是……”江瑜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所有气力开口,“我不是江南。”
说完,颓然闭眼。
你不是江南,他凭什么怜悯你,凭什么怜悯你……
言继海的话字字诛心,江瑜掌心被金簪划出一条血淋淋的口子,她却好似感知不到疼。
反正等会盖头一掀,什么都瞒不住。
提前片刻又何妨?
况且她声音与江南一点不像,江言二人青梅竹马,言温松早该听出来了吧,听都听出来了,为何还要惺惺作态不揭穿她?
江瑜却不知道,此刻的言温松内里已经换了个人。
就在半个时辰前,廊檐下那场突如其来的慌乱中,如今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与原主同名的人,言谨,家二郎大名就叫言谨,字温松。
而言谨的接受到的记忆并不完整,没有她口中叫江南的人。
“你不是江南?”言温松登时站起身,脑袋一片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