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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急步走进,瞧见桌案上的盆景,急速道:“母亲,您快去瞧瞧瑛哥儿,他又在院子里撒泼,把花景都给毁了。”

江南院子里最多的就是帝女花。

当年言温松为了求娶江南,十里长街扬州城摆满帝女花,风头极尽。

邓芸凤耐着性子道:“毁了不见得是坏事,你也忘了吧。”

江南久久没说话,强忍一天的酸涩情绪仿佛在这一瞬间要冲出眼眶,她忽然红着眼跑出去了。

邓芸凤只让人在后面看着点,不用插手。

——毁了更好,只有毁了才干净。

临近傍晚,厅堂宾客尽散。

即便已经做好最坏打算,坐在榻边的江瑜依旧难捱紧张,门口许久未传来动静。

不能坐以待毙。

她快速朝四周望了望,把能杀人的物件儿全部搜罗到袖口中。

拢共几根素金发簪,和一方小巧砚台。

忽然间,门口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,有丫鬟在廊檐下急跑,隐隐约约听见“二爷”跟“大老爷”字样。

她心一紧,是言继海要来了吗?

第2章

江瑜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会儿,屋外的声音渐渐没了。

事情发生得雷阵雨一样块。

江瑜惊疑不定,攥紧金钗,准备殊死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