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尤听容含笑望向青町,“倚翠会不会对贤妃归心?”
青町呐呐点头,觉得有道理,可想了想又问:“她毕竟是涂夫人的人,跟着这么多年了,就算这一时顺服了,贤妃就不怕他好了伤疤忘了疼?”
尤听容闻言笑容更深,看了一眼向荆,示意他来回答。
“你大可放心,刑司手狠是出了名的,她的腿伤,伤是可以好,疼却是好不了的,此后每逢阴雨之时,都是痛入骨髓的。”向荆这才开口:“奴才担保,她是决计好不了的。”
尤听容了然地点头,这骨头疼的厉害之处,她是深有体会的。从前不过是孕中在湿寒天里久跪,就落下了痛处,何况她还是养尊处优的嫔妃。
青町长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叹了一句,“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给这个好奇鬼捋清了脉络了,尤听容才吩咐道:“青町,去把本宫的绣筐子拿了来。”
青町奇怪,“这天色都暗了,您怎么这个时候做针线活?”
“陛下好不容易给本宫做一个荷包,本宫若不贴身带着,怎么好交代?”尤听容叹了口气。
“噢~”青町了然,“原来主子是嫌弃陛下做的荷包丑~”
尤听容推她,“嘴上没个把门的,还不快去。”
青町这才笑嘻嘻地去拿东西,兰影将悬窗开的大了些,让更多的光线照进来,又吩咐将炭炉子烧的更旺。
尤听容做了半晌的针线活,好歹是将那鸳鸯的脖子添了上去,又将周围那生硬的梅兰竹菊四君子添成了一片,在最后收了线头,很是长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