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跟华贵多彩的云锦相比,上头的两只像锦鸡又想彩色圆球的鸟类属实是有些磕碜,更别提周围的梅兰竹菊四种植株,隔着凌乱的针脚,尤听容可以想象单允辛在绣制时的崩溃和混乱。
一旁的青町笑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,“主子,陛下绣的这是一双鸳鸯?这怎么胖的都辨不清头和身子了?哈哈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尤听容撇了她一眼,“干你的活去。”
青町眉梢喜色更甚,取笑道:“主子这是心疼了?”
尤听容没忍住朝她翻了个白眼,兰影在旁戳了戳青町,“你呀,哪里晓得陛下的心意最珍贵。”
尤听容不再理会两个作怪的丫头,细细打量起手中的荷包,她依稀能够注意到,在鸳鸯鸟额头的一个红点下,隐约能够看见沁开的暗红色,约摸是单允辛被扎了手指头留下的。
尤听容正看着,向荆掀帘进来复命。
尤听容将荷包收入袖中,随口问道:“不过传个旨怎么去了小半天?可是玉芙宫出了什么事?”
“是出了件小事。”向荆答道,将在玉芙宫倚翠冒犯新晋贤妃的事一一告知了尤听容。
青町在一旁听的认真,唏嘘道:“要说贤妃也是可怜,在娘家受尽蹉跎,现在还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利用,派到什么的丫鬟都如此嚣张。”
青町说着,有些同情起她来,愤声道:“如此没规矩的丫头,可不能轻饶了,主子可叫内宫局另外派一个得力的去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