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荷包看着简单,真改起来比重新做一个还繁琐,尤听容举起来上下仔细打量了,说精致算不上好歹没那么扎眼了。
只是她还是觉得光秃秃的,又吩咐青町拿了丝线过来,预备打个络子挂上去,再添上一个同心结和两颗金珠。
晚膳前,张福前来传话,说单允辛在御书房用膳,让尤听容先用了,他夜里再来看她。
尤听容就趁着晚上后的那一个时辰将手头上的活干完,等单允辛又期待又忐忑地来坤宁宫时,都要认不出自己做的荷包了。
尤听容生怕又别别扭扭地闹小脾气,解释道:“这是陛下的心意,臣妾喜欢的不得了,就是想要日日带着,这才稍稍添了些东西。”
果然,单允辛看着大变样的荷包,扁嘴道:“这叫‘稍稍’?”
尤听容一点也不心虚的点头,“是啊。”
单允辛凑过来盯着她瞧,微微眯了眯眼,眼神犀利,“你是不是嫌弃朕的手艺?”
尤听容怎么能承认,毫不犹豫的摇头,“臣妾喜欢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嫌弃?”
单允辛不信,攥着荷包拧过身去,学起了单弋安生闷气的样子。
他这么大一只,做的这副模样真是滑稽的很,可“大孩子”也得哄着不是?
尤听容伸手挎着单允辛的一条胳膊,轻轻晃了晃,“陛下?”
单允辛也跟着摆了摆胳膊,一副不合作不配合的架势,一副要蹬鼻子上脸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