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巴掌的力道软绵绵的,与其说是打,不如说是抚摸。

但棘还是配合地把脸往旁边偏了一下,他摇了摇脑袋,把戳进眼睛里的卷曲额发甩了出来,又蹭到白悄眼前,低声确认:“吃进去了吗?”

白悄狠狠咽下那枚滋味不佳的苦果,浓重涩味刺激着味蕾,他被刺鼻的味道搞得鼻子皱起。

看着棘这幅样子,白悄更生气了,他怒瞪着棘:“走开!”

棘眼睛弯了一下:“你确定要我走开?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子。”

男人视线悠悠地往下,挑逗一般左转右移,从白悄的脖颈处慢慢滑落到腰身以下。

似乎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,棘勾起嘴角笑了一下,那表情足够坏的。

白悄顺着棘的视线看去——

棘甚至连条内裤都不给他穿。

赤条条的雪白身子上什么颜色的痕迹都有,指印掐痕、红的粉的,白悄的肉都被揉成烂熟了。

白悄连害羞都害羞不起来了,他生无可恋地一闭眼睛,干脆不去看志得意满的某个男人。

棘玩着白悄的耳朵:“姐姐?”

白悄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
棘像小狗一样拱了拱白悄:“姐姐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姐姐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姐姐!”

“干什么!”白悄忍无可忍,暴躁地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