棘乐了,唇角笑意压不下去,他索性低头在白悄嘴上啃了一口:“肯理我了?”

白悄冷笑:“怎么敢不理你,我可是个大骗子,无恶不作、十恶不赦,哪敢对您说不。”

“……”棘噎了一下,讪讪地挠了挠头,本就一团乱的头发被他挠得更像鸡窝了,要不是他那一张帅脸,光看头发会被人认为是哪条街上游荡的流浪汉也说不定。

白悄翻了个白眼:“不是说要让我跪下给你磕个头吗?还搂着我干什么?”

棘没领会过白悄的脾气,笨嘴拙舌说不出一句好话来,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想出哄人的招。

白悄被棘笨到了,他索性撑起身体,打算起身动动。棘给他拿的那颗黑色小果子效果不错,虽然苦,但是见效很快,白悄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大半了。

白悄伸手去够地上自己的衣服,被男人抢先拿过。

棘肃着一张脸,认真仔细地为白悄抚平衣服上的褶皱,还贴心地替白悄绑好大腿上的工具包。

“你带我走那么远,我的朋友们都该担心了。”白悄道。

棘:“你的朋友们?”

白悄:“……不全是朋友,还有男朋友。”

棘抬了抬眼皮,阴森森地看了白悄一眼。

但出乎白悄意料,棘竟然什么话也没说,只冷哼一声,又重重捏了一下白悄的耳垂。

他接过了这茬,问起其他事情:“你们是要猎杀魔物获得积分?赢得什么比赛?”

“两校联谊赛,圣伯顿和特比亚两个学校联合举办的。”